2008-01-05

昨晚跟她談天,原先以為自己的腦海如平常的一樣一片空白,後來發現,其實要談天,也要先有一些點子作為漣漪的起始,再加上warm-up才可發展出一段對話,而不是隨心所欲就可以滔滔不絕。

維園的路上常是我們談天的引子。

生活的空虛和獨處時間的失去是構成自我形象淡化失色引致自我價值模糊及不安的根。其實我是很享受吸收外來思想/材料然後加以消化再與別人分享的整個過程,然而營營役役的工作和平淡甚至不安的家庭生活在某程度上抹殺了個人精神獨處的時間和空間。由於沒有了「輸入」,所以也就沒有了「輸出」,而每次沒有輸出的時候就是是長嗟短歎的時候。由此可蔓延至自己形象的模糊和自我價值的低落,甚至覺得自己「枉為人」。當然,這只是對我而言,而非對整個人類民族而言,我可不是哲學大師如唐君毅老師等可由此建立一套人文發展的藍圖。

文與藝,雖然沒有天份,但我信相要有完全(非完美)的人格,是必須要文與藝之中有所學習和實踐,出來的「作品」沒必要是完美或者受讚賞,只要有實踐的過程就可以了。再者,雅和俗也確是可以共賞的。

攝影、電影、結他、音樂、戲場、書藉、外語......數之不盡的材料,正等待我們敲門,我們只欠一個時間和空間而己。

如果有一個小小的家,有自己工作桌、音響、黑房,晚上回到家,開著一盞昏黃小燈,放著New Age音樂,讀一下書,看一套電影,在黑房把玩菲林和相片,然後在輕聲耳語中有綿綿不絕的思想火花衝擊,或者緩緩地沉沉睡去,是多麼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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